温晨曦和温晨若都是扑哧一笑,温晨若朝柳乘风做了个鬼脸,道:仙儿快到这边来,二小姐疼你。
柳乘风被孤立了,又是摇摇头,道: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比赛开始。
他一句话说完,便开始蘸墨下笔,这几日虽然事多,可是在这时代的娱乐却是少得可怜,再加上温晨曦好书法,柳乘风近朱者赤,读书和行书都没有落下,读书倒也罢了,尤其是这行书,已经越来越接近大家风范了,他行书时细致到了极点,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很庄重地下笔,务求做到每一笔都一气呵成,不自觉间,形成自己的风格。
温晨曦的字却是以端庄娟秀为主,落笔比柳乘风还慢,温晨若则在她边上为她鼓劲。
一盏茶之后,大家一起收笔,柳乘风先将笔放入笔筒里,脑袋凑到温晨曦的桌案上去,道:我来看看,嗯,写得不错,字体很娟秀,布局也很好,一点也不生涩。
温晨曦略带几分羞涩地捋了捋额前的乱发,道:夫君太过奖了。
温晨若道:这也未必,姐姐写的就是好。
温晨曦道:我来看看夫君写得如何。说罢走到柳乘风案边,一对清澈的眼眸霎时光亮起来,如获珍宝地捧起柳乘风的行书,道:夫君已经写得越来越好了,这行书飘逸空灵,风华自足,很好呢。
柳乘风呵呵一笑,道:那晨曦说谁的字好。
温晨曦莞尔道:自然是夫君的。
温晨若大叫道:你们这是相互吹捧,我看姐姐写得更好一些。
柳乘风对着他翻了个白眼,道:连你姐姐都甘拜下风,你还敢不服还不快走,留在这儿做什么
温晨若道:我为什么要走
柳乘风呵呵一笑道:夫妻之间要亲嘴儿了,难道你也要看好吧,晨若要看,那姐夫只好牺牲一下,仙儿,快给二小姐搬一个座儿来,让她围观。
温晨若不禁咂舌,道:谁稀罕看。说罢忙不迭地走了。
仙儿见了,也是两颊嫣红,匆匆收拾了书桌,道:姑爷小姐,我去送一送二小姐。
月色之下,庭院里空荡荡的,温晨若收拾了笔墨,显得有些局促,虽说夫妻人伦之礼已经习以为常,可是在这院落里却有点儿让她不知所措。
柳乘风道:这儿风大,我们进去说话。
温晨曦颌首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夫君,方才的时候,门房那边说有人送来了一张信笺,说是要给夫君看的。
信笺柳乘风自认自己并没有什么朋友,不由一笑,道:什么信笺多半是送错了,不必理会。咳咳那个愿赌服输这句话,圣人有没有说过
温晨曦啊的一声,清亮的眸子看了柳乘风一眼,随即明白了柳乘风的意思,不禁轻笑起来:圣人可没说过这个。
做人要三观正确,信守承诺这一句,圣人也没有说过吗柳乘风一面问,一面与温晨曦一道入了厢房。
没有。三观是什么
屋子里灯火冉冉,温晨曦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