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从衣摆往上的时候,电话铃响了。
江嫦叹口气,她年轻气盛的,想吃口肉怎么这么难呢。
谢元青挂了电话。
“公安部来人了,爷爷让我们先下去。”
两人相互整理了一下仪容,瞧着还算得体,开门下楼。
客厅里,坐着四个人穿制服的。
见两人下来,为首的人起身握手,自我介绍道:
“两位同志打扰了,我是公安厅刑侦处方文英。”
谢元青也汇报了自己的番号和职务。
方文英开门见山道:“找两位同志是想了解一下关于171列车粮票案的详细经过。”
江嫦和谢元青对看一眼,没想到这件事儿竟然惊动了组织上。
可见事情比想象中的更加严峻。
两人一五一十地把火车上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旁边坐着的谢老爷子听得眉头直跳。
“前两天在省城也抓住了一个票贩子,手中的数量也巨大。”
方文英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也讲述了一遍。
“我看卷宗,您二位提出要检查一下发放下去的粮票,是有什么想法吗?”他问。
谢元青看了江嫦一眼,斟酌道:“我们怀疑找回来的120万粮票是假的。”
方文英听完松一口,和他想的一样。
“回收和鉴别工作正在继续,最迟明天就有结果了。”
方文英是昨天半夜被叫醒的,被叫到会议室的时候,看见管民生的领导竟然亲临。
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一般小小的事情,是没法惊动上头大人物的。
听完了整个案情分析,他记忆犹新的就是江嫦提出来的那个:
“最好查一查找回来发出去的120万粮票。”
若是假的?是怎么出现这样大批量的假票?
单单只是木列勒这个中转站有这种问题,还是其他的地方也有?
种种问题都困扰着他,所以当得知谢元青他们的行踪后,立马就申请过来了。
“两位同志,关于这件事,还有什么看法吗?”
江嫦主打一个不说话,谢元青就是她的发言人。
她又不混体制内,这些闪光时刻,必须都要强加在谢元青身上。
夫妻齐心,捏断钢筋。
“我听杭克泽同志讲过他们侦破粮票案的过程,若不是监守自盗,那就是钥匙被人复制了,所以建议检查一下中转站和放粮库柜子的锁头。”
看着方文英他们在认真地记录,谢元青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假设发下去的粮票是假的,那绝对不止这一百二十万斤。”
方文英听完眼睛都亮,他觉得自己这趟没有白来,这位指导员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
“最重要的是,境内会有这样先进的造假技术和庞大的造假能力吗?”
谢元青说完最后一句,就不再多说。
方文英和其他三人表情微变,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尤其是方文英,如果按照这个思路,一切都说得通了。
又了解了一些细节后,方文英起身给谢老爷子敬了个礼。
有和谢元青、江嫦握手。
“谢指导员,小江同志,多谢两位的配合,这个案子归我负责,我今天晚上就飞边疆,后面若有事情,我的同事还会来叨扰两位。”
这种事情,谢元青和江嫦自然是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