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登巴丹领傅英等进行了一大阵急驰,终于纵缰缓行。
傅英放眼望去,一座高山渐次而起,山下山腰的喇嘛们一团一团,黑帽白衣,原来正是傅英清晨所见在山沟中躲避的上千僧侣,如今把面前这座高山的一面团团困住。这座高山甚是奇特,一面险峰陡峭,鹰顾狼视,令人望而生畏,一股寒意油然而起;而另一面线条柔美,绿野如绸,暖意盎然,如天鹅放歌,曲颈朝天。
土登巴丹摘下红帽,换上黑帽,勒马停住,用汉话问道:“这位汉人兄弟,你叫什么?难道与血剑有仇?这次多亏有你在厅中相救,否则我插翅难飞……”
傅英道:“我叫傅英,是与血剑有些瓜葛。你布置这些僧侣困山作甚?”
土登丹巴道:“这是岗巴拉山,山上困住了一些昨夜从粗朴寺出来的人,为首正是血刀教主,藏名为达哇仁增,公开身份是大明驻在后藏的俄力思军民元帅府元帅,据说还在藏边创立了褐教,以继承吐蕃的苯教支脉。而我则从粗朴寺出来,亲自从另一路追踪血剑到羊卓行司,本来兵分两路,可惜我那一路失算了,不知这一路能否困住血刀……”
众人行进至喇嘛僧团,这时一名堪布与一名格贵走了过来,分别相当于大明内地寺院的方丈和执事。两人上前执礼:“参见多吉活佛!”
傅英心道,显然众僧还不知眼前这位“旺秋多吉”乃是由他的孪生弟弟土登丹巴假冒的,怪不得后者要把黑帽换上去。
土登丹巴回礼道:“可曾搜到血刀门主的影子?”
这名堪布道:“山体甚大,我们主要在缓坡围堵,陡崖一侧早已派人看守,僧力虽少,应该无虞。”
土登丹巴下了马:“关键是他们有没有过岗巴拉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