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但是我不懂画,但我喜欢看画。”
忽的身旁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周围的场景开始了变化,海面,天下游的船身,天空,云朵等等的一切景象开始往后退去。
接踵而至的是出现在她周围的古色古香的楼阁之中。
“我叫夕。”
不知名的黑发女子,不,或者已经不能说是女子了,应该说是?
灵兽?
好像也不像。
“林无双。”
名为夕的女子点了点头:“我受人之托,来予你一物。”
“多谢,但是不用了。”
眼前名叫夕的女子怔了一下,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拒绝?
“无功不受禄,而且你我非亲非故,仅仅是一句受人之托?”
林无双摇摇头,虽然她并没有从眼前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任何敌意,但是这样的奇异情景,怎么想都太过于古怪了些吧?
虽说她本身没有敌意,但是如果她也是被人所诓骗了呢?
“你不信我,是吗?”
林无双很自然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抹笑意对她道:“我知道你没有恶意,礼物不礼物的暂且先不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这个世界是对我好的人很少。”
“我看人也一向很准,能够感受到你身上的善意,你不是人类对吧?”
夕收起了右掌托起来的画卷走向了林无双,走到她身前时挥手间两人面前出现了一张低矮的桌椅,并且桌子上亦出现了一幅没有完成的画卷。
能够将整张桌子覆盖的一幅画卷,甚至两边空白了很多。
夕将目光从画卷上移开看向了林无双。
“此画我没有题名,也没有作完,是我兴起之作,趁着现在闲暇之时不若你和我一起完善些许?”
林无双看着桌子上的画卷,是一幅山水画,十分的逼真传神。
她确实喜欢画,但不会作画,但是喜欢看画。
“好,但我不会作画,该怎么和你一起完善?”
“简单,收下它。”
林无双不答,但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怪异,自己这是被套路了?
坐在自己对面的夕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所以这礼物就是这幅画?看不出来有什么怪异的地方,似乎真的只是来送这幅画而已?
“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幅画送给我?”
“受人之托。”
林无双眼睛一眯:“谁的托?”
夕摇摇头又将画收了起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这个古怪的女孩子实力也不清楚是什么阶级。
“那我换句话吧。”
“你一定要把这幅画送给我吗?”
夕点点头。
“拜托你将这幅画送给我的人,是你亲近的人?”
夕再次点点头。
“你们对我并没有任何恶意,拜托你的那个人也是一样?”
夕依旧点头,一双瑰丽红玉的双眼对她露出了赞赏的神色,显然她问的问题都没有触及不能说的程度。
“既然是你亲近的人,你为何刚刚一直不说是谁让你送给我画的?”
夕将画递向了林无双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觉得我们的世界,像不像一幅画?我们的人生,是不是如同被画笔所划过的一道弧线,又或者是直线,就像被画好的一样呢?”
“什么意思?”
夕的目光透向她看到了更远的本质,也知道有些事并不能如意,如果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眼前的警惕心极强的银发女孩未必会收下这幅画。
“林姑娘,风可以吹起海面上的波澜,也可以吹起一张张画纸,但无法吹走一只翩飞的蝴蝶。”
“因为生命意义从不在于顺从。”
“蝴蝶可以逆风而行。”
“比蝴蝶更加强大的我们,更应该反抗,不是吗?”
名为夕的女孩淡笑着转身渐渐消失在了她眼前,那幅山水画也被她留了下来,随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那幅漂浮在空中的山水画即将落在地面。
银发美人伸手接住了它。
“生命的意义,从不在于顺从吗?”
她好像明白了夕想表达的意思了,也就是说她也是受制于人,但是她说的话并没有一句欺骗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