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会开车了,在他手下工作的时候,绝大多数的情况,她都是充当着司机的角色,这根本难不倒她。
“好,我到了再叫你!”
听着她乖顺、没有反驳的话,他敛起的嘴角弯了弯,眼睛却没有睁开。
殷素素的车技很稳,刚想把车开入皓月的地下停车库时,就被凌靳言给喊住了。
“不往地下开,你送我去大门处就可以了。”
“我在门口下去。”
他有所察觉地睁开眼,毫不客气地吩咐着她。
“哦!”
她没有拒绝。
本来她打的是避开众人的主意,也方便她换车,换回昨天的那台车再开回去。
现在想想,也差不多一样了,顶多她再多跑一次地下车库了。
车停稳时,凌靳言就拉开车门下车了。
见她没有下车的意思,他面色肃然地敲打着她的车玻璃。
又怎么了?
有什么事?
她缓缓地把车玻璃按下,探出脑袋来。
“还有事?”
此话一出,她就给懊悔上了。
瞧她这记性,她要是还坐在这里,还怎么换车了?
“那你这车就停在这里吗?我走去地下车库把车开走?”
反应过来后,她就把安全带解开了,并下了车。
“不用,你还开这辆车,地下车库那辆车我会开回去。”
“哦!”
他早说呀,何苦至于她下车呢?
多此一举!
“那钥匙给你。”
她从包里取出钥匙,刚放入他的手心,就被他一拉,跌进了他的怀里。
“让你做饭这事,你可有怨恨我?”
他搂着她的腰腹,一双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说出口的话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殷素素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他长良心了?
知道让身怀六甲的她去做饭是件很耗精力的事?
可这又纯纯是一个答案标准的问题了。
除了不怨恨外,她还能说点别的话吗?
虚伪的男人!
尽爱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动作。
“不怨恨!”
她违心地咬着唇,在他的注视下,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小谎。
“凌靳言,你快上楼吧!”
她催着他。
大中午的,虽然没有早上来往的人多,但也很社死的。
谁会不认识他呀?
他俩这个姿势地杵在靠近大门的边边上,丢人现眼得很!
却见他把头低下了,附在她的耳边小声低语,“既然不怨恨,记得把别墅的卫生搞一下,特别是我们的房间。”
殷素素眼前的滤镜彻底得幻灭了。
这怕才是他的真实意图吧?
就为了提醒她这个,他才耽误时间的?
趁她震惊的间隙,他小啄了几口她的红唇,便心满意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有毒!
他疯得厉害!
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自家公司门口,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被提醒打扫卫生的怒火早就让被调戏的愤怒取代了。
她生气地抹着唇,把他问候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