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的演员数量其实很庞大,但让简单头疼的是优秀的演员数量太少,不少时候都是将一些老演员拉出来,中青年演员很难出人才,他已经很努力的给机会,但热衷于赚快钱的各个公司还是会将演员养废掉,现在但凡是有点流量,就出来赚热情,害怕自己热度过了,没有时间去沉淀自己,选演员还真的难住简单了,他甚至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电影学院的老师,这些人的演技反而更好了一些。
一部地方剧《没事偷着乐》(导演:杨亚洲,编剧:崔砚君、刘恒、孙毅安,演员:冯巩、丁嘉丽、王劲松等)和一部剧情文艺片《卡拉是条狗》(编剧\/导演:路学长,演员:葛优、丁嘉丽、李滨等)上映,在内陆市场开始,喜剧片大家还能够看懂,虽然语言不同,但带着调侃式的幽默的喜剧电影还是会被狠人观众喜欢,特别是北方观众,而剧情文艺片却很少有人能够看懂。
《没事偷着乐》采用了略微碎裂化的处理方式,将二民、三民、四民的事各一段,由张大民来贯穿,将生活的苦涩、艰辛减弱了很多,但苦中作乐的状态,还是很不错,是一部非常生活化,蕴含着丰富的生活情感和哲理,张大民挨了一板砖,换回一间将院子里的大树盖在屋里的小房,也是一种小人物般的智慧,懂得用示弱的方式来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也带着一种隐喻。
《卡拉是条狗》让人有所感,不仅是感动,更多的是感悟。像这样一个平常得在生活中随处可见的故事,能够让人思考的东西很多。“老二”,可能就是观众生活中的亲人、朋友和邻居,他们日复一日在工厂里干着单调的工作,每月按时拿回家几百块钱工资。在步入不惑之年之后,他们的迷惑反而多了。妻子下岗了,自己要独力支撑整个家庭;儿子要升学了,他不仅不服管教还看不起自己这个穷工人。“老二”的迷惑很多,但他所做的仍旧是每天白班夜班轮流倒。
唯一的解脱是来自养的那条名叫“卡拉”的狗。这种生活很可悲,在大多数人仍旧和“老二”一样过着平凡日子的社会里,“老二”也有过理想,尝试着改变自己的生活,尝试找到自己中年以后的理想归宿,也在考虑自己的前途问题。可惜,他只选择了忍受和转移,并没有想过要改变。忍受生活给予他的重压,将自己的压力和郁闷通过与“卡拉”的交流转移出去。但他太缺乏与人沟通的能力,更缺乏改变的勇气。他和自己的妻子、儿子都无法沟通,面对妻子丢狗的事实,他只能面对厕所的墙壁骂几声“你是猪呀,你不会跑?”来发泄自己的懦弱,在面对“老二”一样的平民百姓所面临的精神和物质生活的双重困境时,人会回避,让“老二”找到狗,看似一个光明的尾巴,似乎为“老二”再次找到了精神归宿,但就像“老二”当年沉迷于打麻将是一种堕落一样,沉迷于养狗其实不过是换了堕落的方式,在是否让“老二”就此堕落、苟活一生还是改变生活命运的问题上,这种自认无力的举动其实就是很大的同情。
两部电影的差别很大,不过上映之后,喜剧电影的票房要好得多,投资不大,收回成本也很容易,取景地也很少,应用到的地方很少,需要特意找到很偏远的地方才能拍摄,现在社会发展很快,想要找到这样的布景地很难,经过了改造,才找到这样的地方。
对于艺术类的电影,李冬很喜欢,对于票房他不在乎,只要能够锻炼他的演技,他都愿意出演,不过参演喜剧电影也让他赚了不少钱,他在表演方面有很高的天赋,在某些角色上,简单想要压他一头都很难。
两部电影在为贺岁片预热,简单今年没有打算拍摄贺岁片,给影视公司给了剧本,他就没有再考虑这些事情,对于拍摄人员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也不过在电影中客串了一下,对于其他事情他是真的没有时间。
很多事情都得到了简单确认,令简单有些意外得是《憨豆先生》在全球得流行,就好像忽然间被人刻意得炒作了一般,不但获得了50个全球航空公司的播放授权,还拿到了四十多个国家的请求的播放授权需求,让这部短剧获得了很大的关注度的同时,还有大笔的收入,不但提高了演员的收入,也让发行公司赚到了不少钱,简单自己也赚了不少钱,这样一部短剧竟然也能够赚钱,多少让简单有些奇怪,如果不是合作的影视公司请简单写几部能够以憨豆先生为主角的剧本,他是真的有些懵。
其实电视剧和短剧能够赚钱,都是因为这类作品更容易引发人在内心最直接的想法,而海外的影视公司也因此看到了流量的密码,对于简单的作品,他们则更加小心,简单应该可以在短时间创造更多的作品。
在确定了几部电视剧的人员之后,简单和影视学院的事情总算是落下帷幕,而音乐学院想要请简单再过去上一次课,简单这次直接拒绝了,上次过去弹了几首曲子,他真的不适合做个老师,教导学生是很头疼的事情,他确实空不出时间来,大家都很想再听简单的钢琴,不过简单现在几乎不在公众面前演奏,他是略微有些讨厌这种行为,哪怕是在女王的宴会上,他也不过是弹了一首。
他今年发布了太多的作品,只是传播速度还不够,各个乐团都还在排练中,想要传遍全世界,也还需要时间,全球三大顶级乐团都拿到了简单的授权,维纳地乐团永远都是第一演奏者,在他们没有公开之前,其他乐团都不可以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