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初深深地看了陈长生一眼,眼中流露出无尽的复杂情感。他缓缓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道:“唉!你这竖子,真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羞辱王道友。像你这样心高气傲、目中无人之人,实在已不配继续留在我太初圣地。”
龙舞老祖闻言,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什么?”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天刀老祖则瞪大了双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同样惊诧万分地道:“什么?这怎么可能?”
紫风老祖更是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揉了揉耳朵,诧异地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师祖,您是不是说错了啊?”
陈长生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甘地看着姜太初,嘶声道:“他,他不过只是区区一个圣人境界的蝼蚁而已。祖师爷,您,您竟然为了他要将我驱逐出去?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不服!”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自从踏入圣源界那一刻起,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源自于太初圣地的恩赐。倘若遭到驱逐,那么,他过去数千万年如一日的修炼、不懈努力都将化为泡影,烟消云散。他不甘心。
目睹眼前这令人揪心的场景,方明月心急如焚,赶忙关切地问道:“圣子大人,您究竟怎么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忧虑和焦急,仿佛能感受到对方内心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与压力。
看着陈长生沉默不语,方明月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用手指着王飞云,扯着嗓子尖锐地叫骂起来:“别仗着有四长老给你撑腰,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实话告诉你,咱们之间根本没戏!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只有圣子大人才能够给我!而你呢?不过就是一只处于圣人境界的小虫子罢了,你又能拿得出什么来给我?”
梅紫烟火冒三丈,愠怒地斥责道:“你这个女人,简直不知所谓,居然胆敢如此无礼地对待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