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疼得很。
很苏眠自小就特别的怕疼。
“阿眠最是怕疼,怎么可能不疼。”
夜溟将药瓶打开,苏眠闻到一股浅浅的药香,便见夜溟将药膏在自己手上抹开,然后小心翼翼的涂抹在她脚上。
清清凉凉的触感,抚平脚上密密麻麻的辣意和痛意,果然舒缓了好多。
给她上好药,夜溟站起来,“这双鞋子不准再穿了。”
苏眠低着头,嗯一声。
这会倒是乖乖巧巧,认真的看着夜溟,心尖似乎还有麻意,也涌进一抹暖,盈满心间。
刚刚他给她放药的样子,小心翼翼,如护明珠,怕弄疼她,只轻轻的抹。
且他蹲着。
他月白料子极好的锦袍垂在地上也毫不在意,他长长的羽睫低垂,脸上柔色和忧色并存,一张轮廓夺目得过分。
他是太子。
他最喜洁。
可他却蹲在她面前,为她抹药。
夜溟抬头,苏眠视线还来不及收,两人视线交汇,“还疼?”
苏眠摇摇头,“不疼。”
“阿眠最是怕疼,该是极疼的,等下洗完澡,我再来给阿眠上一次药。”
手上还有握着她玉足时软腻的触感,夜溟食指和拇指捻了一下,他手上刚刚凸起的青筋这会才被他慢慢压下来。
看着小二也将热水放好了,夜溟这才交代苏眠,“好好沐浴,沐浴完带阿眠去吃东西。”
苏眠点头,“殿下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夜溟要了一间上房,就在隔壁,到了房间便吩咐卫影到苏眠房间门口守着,将人护好。
只留下卫七。
他坐在临窗的椅子上,“去将灵城所有成衣铺子里的女装挑当下最时兴的让老板送来客栈,还有鞋子,挑最舒服的。”
卫七毫不意外,禀告道,“殿下,灵县有我们的服装产业,且被我们垄断了,属下这就让老板们将所有女子成衣和鞋子送来让阿眠姑娘挑。”
夜溟点头,“若有女掌柜的留下来,给阿眠将衣服送进去。”
卫七兴高采烈的出去了。
要不说他们殿下厉害呢。
在朝堂上文韬武略,文才斐然的同时将领之才一样耀眼,在经商方面也是无师自通,从未失过手。
这些年养着那三十万大军,全靠殿下私下经商能赚银子,每次殿下出手都稳赚不赔。
好在阿眠姑娘也是个喜欢银子的,当他们太子妃简直不要太合适。
果然没多久,二十多家成衣铺的老板聚在悦来客栈,每人身后跟着五个左右的伙计,每人手上都捧着几套衣服和鞋子。
客栈老板差点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么多人要来住客栈。
他迎上去,卫七忙掏出一锭银子,“掌柜的,打扰了,我家公子要给我家夫人送几套衣服,这不让衣服铺子老板拿着衣服让夫人挑么,打扰打扰了。”
掌柜的:有银子任性,不愧是一来就要两间上房的人。
掌柜的接过银子笑眯眯,“你家公子可真疼他夫人啊。”
买衣服而已,让全灵县的老板亲自送货上门,没点家底真做不出来这事。
宠是真的宠。
卫七也笑眯眯,“嗯,我家公子对我家夫人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掌柜的看着这些人上去,才跟一旁的老板娘念叨,“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会疼媳妇啊。”
老板娘斜他一眼,“你这木头样,多跟别人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