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你们不要冲动,先坐下,听我说。”
修玉卿打断两人的谈话。
李蝶衣擦掉眼泪,安抚刘香坐下。
刘香咬牙,握拳,气恼,愤恨,一股无名的心火熊熊燃烧。
宗门,家族,世事。
纷乱的旋涡,踏入其中,谁能自拔。
唯有强大,不停的强大,不断的强大,用强大的力量,冲破世事的枷锁,打碎家族的禁锢,摆脱宗门的束缚。
或许,那时,才能自由。
刘香内心彷徨,挣扎。
修玉卿无法宽慰,只能用事实将他唤醒。
“刘香,凤家表面看在天傀宗占据一席之地,其实,他们的实力远超其他三族。
在宗门内,只有秦家,许家和修家你争我夺,凤家袖手旁观。
不是因为他们不争,而是不屑。
表面看,几大家族依附于天傀宗,反观呢?
何尝不是天傀宗依附于各大家族呢?
还有秦岚桥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一宗之主,还需要用外人来要挟,震慑。
何其窝囊。”
‘窝囊’俩字在刘香心中激起千重巨浪。
一宗之主,一个万人大宗的宗主,竟然用这两个字来诠释。
实属可笑。
然而,却是事实。
刘香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他明白修玉卿话语里的意思。
一宗之主尚且忍辱负重,何况自己一个小小的金丹。
起身,躬身拱手。
“殿主,弟子明白了。
我会重新审视自己,寻找突起之路,决不辜负殿主和蝶衣的期望。”
修玉卿闻言,欣慰颔首。
刘香话落,沉思片刻。
“殿主,我们此来,是想给殿主解忧,却没想到先给您带来如此多的麻烦。
蝶衣虽然无法摆脱咒印禁锢的局面,但其它方面应该还有周旋的余地。
我恳求殿主尽量与他们周旋,给蝶衣争取更多的自由空间。”
说着,刘香深深弯腰,躬身拱手。
李蝶衣也在一旁,心疼的将刘香搀扶。
修玉卿被他的真情感染,双眼微红,抬手放出灵力,将其扶起。
“刘香,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
蝶衣是我的弟子,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尽力斡旋。
你放心吧,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蝶衣吃亏的。”
李蝶衣听修玉卿说的惨烈,心头酸楚,跑到她膝前跪下,抬头央求。
“师父,您不用为我如此,蝶衣不想师父受到牵连。”
修玉卿微笑俯身,将李蝶衣扶起来。
“傻徒儿,师父就你这么一个弟子,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要是不出头,哪还有脸当你师父啊。
放心吧,为师有数。”
李蝶衣抹着眼泪起身,依偎在一旁。
刘香见此事基本有了定论,之后的事情只能再想办法了。
于是开口,说起另一件事。
“殿主,听蝶衣说你的修为停滞,不知道我们这些做小辈的能否帮上什么忙。”
修玉卿微笑摇头。
“刘香啊,我的修为停滞是因为当初与一种叫丘魂的邪魔战斗后留下的隐疾。
伤了灵识本源。
我找过高阶丹药师看过,说是需要补魂丹才能修复。
而补魂丹是九阶丹药,不要说炼制了,就是炼制补魂丹的灵药都找不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