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高堂教子(2 / 2)

此后和先生来的日渐频繁,不会哄孩子,就用自己的千术当魔术变,小丫头渐渐亲近他。两父女玩的最多是猜硬币游戏,随机将一枚硬币放在自己的左右手中,让小丫头来猜。

小丫头是一猜一个准,血脉这个东西多少有一些玄幻,和先生有意传他一些千术,小丫头站都站不稳,却已经将仆克色子抓在手里当玩具。

直到有一天他在抱小丫头的时候,空无一物的小手中突然多出一张纸牌,那是他藏在身上的纸牌。出千的人把牌藏在哪里是一个隐秘,不同的流派藏的地方不同,方法也不同,一个连爸爸都不会叫的小丫头,竟能从他身上摸出牌来,和先生知道这个孩子继承了他赌术的天份。

人会忘记三岁以前的记忆,三岁的孩子大脑发育不全,随着生长大脑逐渐发育,三岁前的记忆被覆盖,在个某地方永久的封存。

但那个时候形成的习惯却一直延用,包括咀嚼,说话,走路,还有长期刺激下形成的肌肉记忆。

宋朝站在热闹的赌场,刻在骨子里面的某种基因动了起来,海公子见她盯着赌桌发呆,就开了一句玩笑。

“宋小姐,要不要去玩几把。”

宋朝从小的教育就是远离赌博,外公听到赌这个字就发火,大骂都是赌字害了他女儿。宋朝想起村子墙上的标语,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赌博害死人,远离赌博,珍爱家人。”

她的声音洪亮,表情严肃,言辞凿凿活像村里的宣传干部。大厅里一片安静,那些二世祖他们想笑,都不敢笑,爵爷站在那里,即使宋朝脑子真有问题,那也是爵爷的女人,敢取笑她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权少顷,自己带来的女人丢了脸,一般男人都会很生气,海少都想好了解围的话。没想到权少顷根本没有生气,拉起宋朝的手向着包房走去。

饭局上的表现,加上刚刚的疯言疯语,宋朝脑袋有问题的事情,基本已经认定。只是她是权少顷带来的女人,其它人也不好说些什么。

宋朝安静坐在包房的角落,面前放了许多小甜点,在离园里琴姨不让她吃过多的零食,在外面没人管她,一次能吃个饱内心十分的开心。

权少顷怎么能放过她眼中的小算计,冲着被香甜气味包围的女人招招手,并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赌台上多一个人,那就是我一个玩家,海少见她面前空空如此,就在宋朝的面前放了一落筹码,本以为就是让她随便玩玩,输了也不心疼,不想却给自己痛苦的上一课。

眼前放了一摞花花绿绿的筹码,宋朝不知所措的看向身旁的男人,外公最恨别人赌钱了,她的手连赌台上都不敢碰,就怕被外公误会她做坏事。

宋朝小心翼翼的眼神,乖巧顺从的模样,一下子让权少顷有了一个坏主意。

“加她一个”

赌台上荷官可不管,坐在位子上的人是傻子还是疯子,只要有人下注,他就一视同仁。荷官重新发牌,宋朝的面前多了两张扑克,德克萨斯扑克失忆前她玩过一次,现在那段记忆她是一点也没有,扭头看权少顷。

权少顷根本不理她,荷官催着她跟注,专业名词她是一句也听不懂,她来了个现场现学,权少顷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结果就是底牌都没看一眼的人,收嗨了赌池里面所有筹码。

宋朝在赌桌上的欧气,权少顷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他见怪不怪,赌桌上的其它人可都炸了。这绝对是扮猪吃老虎,又想起爵爷找女人的爱好,宋朝的身上牢牢贴上赌术的高手标签。

“爵爷,你身边的人隐藏的够深。”

“是呀,爵爷,给我们介绍一下你身边的这位小姐。”

赌桌上有一个怪像,输的越惨的人越舍不得下桌,输完兜里面的钱,就去赌场里借,越输越想翻本,最后输得一干二净就想押上自己的手脚。

包房里的其它人明显已经有些上头了,不由自主的陷进这个恶性循环里,权少顷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她身上的气随着其它人心态的变化,悄然发生变化。

“七月,你想教他们做人么?”

宋朝不懂他的意思,不过外公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爵爷,这句话什么意思?”

蔑视,妥妥的蔑视,爵爷弄来一个女人,就想教他们重新做人。几位公子哥表示不服,玩乐上面他们还没服过谁。

权少顷索性做一个牌搭子,全程陪跑,宋朝已经不能算运气好,而是全程在碾压。几位公子哥眼睛已经杀疯了,钱他们不在乎,被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按在地上摩擦,实在有损他们几个人的面子。

宋朝这把牌明显不好,牌面上是所有人中最小的,她的牌都是一些杂牌,唯一能与公共牌组合的就是一张方片五,公共牌里有一对五,最多是一个三张。

其它人牌面已经出现比她更大点数的三张,权少顷翻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最后一张五在他的手里,这把宋朝是输定了。

拿了点数更大三张的人,明显已经飘了,他将自己面前的筹码一推allin,宋朝看向权少顷,她的操作都是模仿他。权少顷伸手也推倒了面前的筹码,宋朝有样学样。

赌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炸了,这些公子哥什么时候把钱当过事,气势最重要,牌面不是很好的人也跟风。这时候了不讲什么牌桌的规矩,所有人一致让宋朝先开牌。

宋朝拿起底牌,轻轻翻过来底牌是张红桃五,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人都蔫了,他们想说宋朝出千,可爵爷就坐在一旁谁也不敢咋呼。

权少顷脸色凝重,手指翻开扑克的一角,原本是一张红桃五的底牌换成一张杂牌,宋朝是怎么办到的,她根本连自己的牌都没有碰过。

海公子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看着荷官清理桌子上的筹码,然后全都推在了宋朝的面前。小山般的一堆,宋朝明显笑得很开心,全包间里最快乐的就属她一个。

心情好的人面色红润,天庭犹其明亮,反观其它人面色如土灰,妥妥的倒霉像。海公子想起赌徒中流行的一句话,高堂堂前坐,孝子贤孙左右随,他们今天是被人家高堂教子,狠狠收拾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