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的灵魂强大不可侵犯,一定能把年兽的灵魂都吞掉。
到时,上古残阵想要以你为奴,难度就会很大!”
景河还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拳头。
商九州还想说什么,年兽已经撞在他的身上。
让他意外的是,年兽并没有直接吞噬他的灵魂,相反,年兽涌出了很多的灵魂能量。
商九州真的在变强,就是心跳、呼吸都能够控制那么一点点。
可是,他的脑海里面,却多出了很多的记忆。
他是一个孤儿,从小被人欺负,后来被土匪抓到山上,学了功夫,杀了很多人,然后来青丘城杀宁王。
他是一名乞丐,因为多看了贵夫人一眼,就被贵夫人下令打死,他拼尽全力才逃了出去,落草为匪。
他是一个猎户。
他是一个破落公子哥。
他是一个生性银荡的女人,缺不得男人。
……
商九州成了很多人,这些记忆虽然不算深刻,远不如他杀死记在小本子上,一个个杀掉;远不如他弄死百里溪,得到上古残阵的经历。
可是,记忆如洪水,冲刷得太过凶猛。
那些深刻经历都被冲掉了。
年兽的能量身体也在变小,商九州的身体却像气球一样,越来越大。
快快的,他不再是他。
商九州用仅剩的,还属于他的意识,想清楚了百里溪传人在做什么。
“小子,你这是在……钓鱼?”
“对啊对啊,就是用你的方式,来对付你,开不开心?”
“不对!你是想用年兽,将我取而代之。然后,再把我当诱饵,去钓上古残阵这条大鱼?”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景河边说着,边将阵法更快更猛的涌入上古残阵当中。
商九州捶胸,用痛苦刺激自己。
“那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毁了你的年兽,我要毁了我自己,我要……”
“你要上天!”
“对,我就是要上天,在天上看着你死在上古残阵当中!”
“就算你上天,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伤害自己!”
对此,商九州不屑一顾。
“我要杀你,很难!但杀我自己,非常的容易,谁也拦不住,就算是你也不行!”
商九州杀起了自己,要施展秘法,引爆灵魂。
但一直安安静静呆在他身体里面的那缕人间烟火,却直接烧断了他的秘法。
同时,也隔断了商九州血肉身体,与灵魂之间的联系。
商九州在成为一具行尸走肉。
“你……”
商九州残存不多的意识,在飞快消逝。
“你什么你!我来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一定会杀了你,给百里溪报仇,让百里秀自由!”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我……”
“我送你一程!”
景河踩着地势,一步踏到商九州跟前。
地势压身。
商九州血肉身子开始一寸接一寸的破灭。
他连取丹药,掏符纹的机会都没有。
商九州真的感觉自己要死了。
不对。
他是谁?
他在哪里?
他要做什么?
商九州眼里满是迷茫!
忽然,上古残阵一个震动,商九州的眼睛竟然恢复了清明。
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残破身子,也瞬间融入了上古残阵。
立马,商九州嚣张起来。
“小子,你说对了,我就是弱,就是贪,就是成了上古残阵的阵奴!但是,能当上古残阵的奴仆,是我的荣幸!
也要谢谢你将我杀到这般绝地,要不然,上古残阵就会直接灭杀了我,而不是救下我,让我负阵而行!
我没有死,那么,接下来,就该你去死了!”
景河锁起了眉。
这一幕,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以往的战斗,他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
但对于上古残阵,他了解得并不多,特别是上古残阵恢复意识之后,会是什么状态,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只是,从上古残阵救下商九州的行为来说,上古残阵的意识很强,也极具灵性。
搞不好,上古残阵曾经是孕育过阵灵的存在。
景河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我不让你死,那就谁也杀不了你!但是,我要杀你,同样谁也救不了你!
包括上古残阵,也不行!”
“哈哈哈哈……”
商九州仰着一张破脸,放声狂笑,“你说的好霸气,可事实却是,我就是被上古残阵救下了。
有上古残阵护我,你毁不了我的血肉。
也灭不了我的灵魂。
哪怕你让年兽带着洪水般的灵魂记忆,冲击我的灵魂,也没有用。
因为上古残阵的意识,能容纳很多很多的灵魂。
甚至可以说,上古残阵就需要这些灵魂,因为它正在吞噬灵魂,变得强大!”
商九州真的有一种为奴为仆的自豪。
他看向景河的眼里,全是轻蔑。
景河却淡淡笑道:“那你猜一猜,如果我愿意负阵而行,上古残阵是保你,还是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