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的眼睫毛很灵动,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睡着的时候,缺乏安全感。
喜欢窝在怀里,蜷缩着的身子,可怜极了,她却异常满足。
清晨,窗外照射进来的第一缕阳光,十分舒服。
小娥打着哈欠,满足的伸展着手臂。
这是她出生以来睡过最踏实的一觉了。
当手臂碰着“障碍物”,她猛地一惊,眼睛瞧着熟悉的面孔,心里的不安才缓缓放下。
不是梦,一切都还存在。
嫩如藕臂,细如白葱的秀手,枕着一张妩媚动人的脸蛋,灵动飘逸的眼眸呆呆的瞧着睡床的某人。
脑子里胡思乱想的窜动着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羞人画面,但小妮子就是忍不住去想,去期待。
就是人脸凑跟前,她都没有察觉。
“呀!”
纯纯的触碰,竟也会有种甜丝丝的感觉。
她的期待变成了现实,一时间的气息变得有些躁动。
小娥不知如何是好,但她希望继续下去。
很可惜,某人并没有继续给她尝试的机会。
虽然只有短短刹那,可直抵灵魂的感觉没有消失。
小娥突然鼓起勇气大胆的问出了昨天他未回答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林宇!双木林,宇宙的宇。”
很奇怪的解释和回答,留给田小娥的却是一整天的惊喜。
口中反复不停的念叨着这个可以让她一辈子铭记的名字。
而我们的主人公,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便离开了房间。
郭家村之行,田小娥只能算意外收获。
林宇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解决掉郭举人。
没错,这位家财丰富的举人之家,便是林宇发家致富的关键。
不是他凶残,白兴儿的死就是给他的提醒。
真以为一个举人能看得起你一个小小的大夫。
人最是是忘本。
白兴儿算一个,郭举人也不会例外。
郭举人当初帮助白兴儿,看重的不就是他手里的钱财吗?
现在人一死,这多出的财物,不就全落入了郭举人的口袋里吗?
林宇不傻,郭举人也不傻。
但林宇与白兴儿不同的是,他还有郭举人需要的东西,对方才不敢轻举妄动。
来到偏房,郭怀有早已等候多时。
一旁站在郭氏,一动不动,似乎有观摩的意向。
林宇无所谓,反倒是郭举人有些难为情,催促着自家婆娘避嫌。
哪料郭氏泼辣得很“避什么避,你个老东西哪个地方我没看过,不亲眼看着治好,我能放心?”
说着,似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林宇。
林宇可不敢接茬,一本正经的拿出了自家针谱。
小心一摊,密密麻麻,多种多样,型号不一,瞧得患者当场直打哆嗦。
郭举人脸堆着假笑问候道“林大夫,我这要扎多少?会不会出问题?有没有危险?”
林宇未出声,一旁的郭氏却嘲笑道“郭怀有,你好歹也是个武举人,见个女人用的针就怕成这样,难怪不争气,当初老娘算是瞎了眼,看了你个银枪蜡烛头!”
越说到后面,还颇为后悔的流出了泪水。
躺在床的郭举人,敢怒不敢言,郁闷不止。
心中的委屈无法发泄,只能对着林宇恭维道“还请林先生多多帮忙了!”
林宇反倒不急了,收起针谱,皱着眉道“郭老爷,你的情况不容乐观啊,这针怕是用不了,得先用药物刺激一番才行。”
一听事态严重,惺惺作态的郭氏也不哭,赶忙抓住林宇的手问道“这么严重了吗?那还有得治吗?”
林宇挣脱开郭氏的手,宽慰道“郭夫人无需着急,这病虽难,可还有机会,只要徐徐图之必有治好之时。”
“啊,那那需要多久?”事关男人尊严,郭举人不由着急了起来。
“不长,三五年足够了!”
一听这年份,郭家夫妇直接无语。
三五年这不可得把人憋死吗?
到时候,就算有那实力也没那心了。
“能不能短一些,或者想想法子能不能像白兴儿那样一针见效!”
郭举人是知道白兴儿的底细的。
因为卖药得罪过镇一位御医,人家给扎了一针,让他狼狈不已,连带卖药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郭举人正是从这条线出手才得知有林宇这位高人的存在。
现在,你说要个三五年,他能接受吗?
林宇早料到这人会不甘心。
于是,隐晦的提醒道“办法有,不过挺危险的,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但如果成功,一针见效是有可能的!”
郭举人一听,脸色立马就不对了。
对生命有威胁,那不就是要他命吗?
他这条命还没活够呢,怎么甘心就这样冒失的离去。
他不允许,也不能容忍这样的情况发生。
他阴森的告诫林宇道“病得治好,命也得保住,不然....”
点到为止,赤裸裸的威胁。
要说能威胁大夫,林宇不得不说,这郭怀有是活久了。
自己正没有借口出手,现在,机会来了。
他会让郭怀有知道,得罪一个大夫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林宇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房间。
等人走后,郭氏才担忧的说道“你这样威胁人家,人家能乐意给你治病吗?要是暗中使坏,可有你好受的!”
“夫人不用担心,一个毛头小子而已,我手的把柄多得是,翻不了天。”对于拿捏林宇,郭举人有着迷之自信。
当然,第一是他早有两手准备,已经差人去请镇的御医。
其次,他一武举人,还怕一瘦弱大夫?
当就在郭家村,对方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
郭举人的小把戏,林宇大多也能猜出一二。
但他并不慌,只要郭怀有还需要他下针,那姓郭的小命就一直在他手里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