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张被子?我睡地面。”
“被子倒是挺多。”她给他找了被子,又把阿黄抱进屋子。
事急从权,老孙的态度又截然不同了。简单洗漱后,两人早早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早就醒了。小冯正要告别,老孙制止了,“别急,你偷偷跟我去一趟程飞家。”
“看什么?”小冯问。
老孙卖关子,“我也说不准,总觉得必须要去看一眼。”
“那小子不是什么善茬,咱们可不能跟他起冲突。”
“都说了偷偷看。”
他们一起到了烂尾楼外,透过防晒布看别墅内,但是没看到任何人。
老孙觉得奇怪,“居然不在家。”
小冯指指二楼和三楼,“别忘了那里也能住人。”
“对,我真是病糊涂了,脑子很迟钝。”她拍拍头。
“走,咱们在隔壁楼盯梢一天。”
“你都没有别的事要做吗?”
“有是有,但我相信您直觉和判断。”
谁知这一等就等到了日落黄昏,他们硬是没看到程飞出门。别说进出门,别墅内就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奇怪,这人究竟干什么去了?”
“谁知道?”
“程父也没回来。”
“就是。”
他们哪里又猜得到,此时的程飞早已到甜心街附近。事发后,他回到家里匆匆忙忙洗漱了一番,就赶往南花市了。他顶着饥饿的肚子到附近找了一处出租屋住下,之后又到小卖部购买一桶泡面,吃下后睡了一觉。
今天早晨他拿三块金条到附近的小金店里换了钱。
黄昏的街道洒落着长长的影子,格外美妙浪漫,如同刚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正要出门的陈慧。
当她经过程飞居住的出租屋,他突然拦住她,把她拉进了屋子内。
“唔——”陈慧以为遭到了贼,瞪大眼睛,剧烈挣扎。
谁知,程飞用温柔的耳语说:“是我。”
陈慧的眼睛瞪得更大,拼命挣扎。
可她还是被他拖进了出租屋。
刚站稳,程飞就掏出3沓现金塞给她,“给你的,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
“哟呵,这是哪来的?不会是偷的吧?”陈慧不接,摆出了一副刻薄的嘴角。
程飞硬把现金塞给她,“随你怎么想,我只希望你别再生我气。”
“生你气?你想多了吧?你是什么人,值得我那样做吗?”陈慧躲开。
这样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他不知该说什么好,但已经无所谓了,“你拿着吧!就当做是你自己挣的,本来应该得到的。”
“我接受你的歉意,但不打算原谅你。”陈慧看了看,最终拿钱走了。
程飞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