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不服,“反正你迟早得是。”
“你!”童歌差点被气死,回头吩咐,“竺兰,打电话给孙队,问问她当时发现异常没?”
电话接通后,竺兰问:“师父,你最近身体怎么样?现在午休还是爬山了?”
“还行,难得徒儿关心。但我不在家,我在医院等复查结果。”
原来,老孙化疗后还需要吃药,并且每隔一段时间还得到原来的医院做复查。也就是说,宋小凡进入老宅那天,老孙一大早就往市区出发了。
“什么?也是青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竺兰叫道。
老孙把话筒拿远了点,就受不了徒儿那把尖嗓子,“什么叫做也?”
“我和童歌正在医院办案啊!”
“什么案子?”
竺兰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又说派人去找斗殴现场了。
一听此话,老孙先是佯装生气,“行啊!你刚才套路我!”而后想到受伤者的事情,心说难道她正巧错过了一场生死拼杀?
“师父原谅,办案需要嘛!”
老孙却笑了,“翅膀硬了你!”
“你在哪一楼?我去看看你。”
他们三个人在医院一楼接头,老孙在这里等待ct检查结果。两个曾经的下属都很担心她,可她却说:“没事!我感觉良好,呵呵!”
顿了顿,她继续,“现场有没有遗留其他东西?”
“派小李去找了。”
“病人的身份信息?”
童歌一时语塞,“这个......还没去了解,我们到的时候,病人因为情况危急被带去治疗了。”
“好好查一查。”老孙说。
忽然这时,童歌的电话响了,“小李?有什么线索?”
“队长,我们看到现场了,还有一只死掉的黑狗。”小李欣喜地说。
童歌急忙问:“阿黄呢?”
“哦,它好像动不了了,牙齿里还有血。“小李说。
手机开着免提,信息都被老孙听了去,她不禁皱眉,“阿黄怎么了??它咬了病人?”
“孙队也在?”小李惊讶,“阿黄嗷呜直叫,无精打采,应该是哪里受伤了。”
老孙气得半死,“阿黄竟受了伤?哪个干的?”
小李不敢吭声,“可,可能是失血的那个人。也可能是打人的人。”
童歌奇怪,“为什么阿黄会咬人?”
老孙冷冷地说:“你还不了解阿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被咬的人肯定闯进屋子了。”
“也对,要不然阿黄不可能发怒。”
想到这里,童歌交代,“小李,记得把阿黄带到兽医那里检查。”
对方说:“对,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小冯咱们返回去带阿黄。”
“嗯。”但是话音刚落,小冯好像找到了什么,“等等,小李,这里好像有根带血的木棍。”
“啊?打人专用的?”
“废什么话!”小李把东西包起来,又跑去带阿黄。
阿黄见状,大喜,小声喊:“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