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到这话,一张脸瞬间气成猪肝色。
怒不可遏的冲前来,“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先听我说…”
丁建国不缓慢,一双大手直接拨开了贾张氏。
贾张氏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地,哭喊起来,“打人了!”
“丁建国打人了,欺负老太太算什么能耐啊?快报警,快报警啊!”
一旁棒梗见奶奶摔倒,咬着牙冲前来,“你打我奶奶,我打死你!”
丁建国一把薅住棒梗的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同时怒吼道:“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这声音太响了!
直接就把大家震慑住。
一时间,众人皆把目光投向丁建国,就连哭喊的贾张氏也被吓的哑火了!
场面安静下来,丁建国满意的开口,“我兄弟,贾东旭此前是二级钳工,跟我一样,一个月的工资三十五元,可他家有几口人?”
“六口人啊!”
丁建国面露悲伤,“我跟他最好,不止一次向我表述过,活着真的太累了!”
“一个人的工资要养活六口人,有多难你知道吗,贾张氏?”
丁建国看向贾张氏。
“…这…”
贾张氏一时语塞,但她岂是服软的人,马嘴硬道:“难是难了一点,但又不是不能活!”
“我们现在靠着淮茹二十八块钱的工资,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又没缺胳膊少腿!”
贾张氏越说越理直气壮。
“呵…”
丁建国冷笑一声,“你们家的日子究竟怎么过的,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丁建国并没有把话说的直白,但四合院就这么大,谁家有点啥事儿谁不知道。
要不是秦淮茹到处寻么,加傻柱这个大冤种,易中海的偶尔支持。
贾张氏一家靠着这二十八块钱早就饿死了!
见贾张氏依旧梗梗着脖,一脸不服气,丁建国语气重了三分!
“你个老虔婆,要不是你赖在这不走,我兄弟能那么累吗?”
“你说你一个农村户口,赖在城市里干什么?要是贾东旭日子过得好就算了!”
“过得这么差你还吸血,你还算得一个母亲吗?”
“你们家的情况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个家,你和秦姐都是农村户口,没有供应粮!”
“三个孩子还小,定额很少!”
“没钱就算了,还没有份额,你让东旭兄怎么活?”
连番质问,给贾张氏说的哑口无言。
一旁的许大茂附和道,“是啊,贾东旭和我喝酒的时候也说,成天累死累活的,还吃不饱饭!”
“哎呦,他有一回跟我说,吃玉米面都不够吃,里面甚至加了糠啊!”(糠,猪吃的)
“那也是人过的日子吗?”
贾张氏说不出话了!
诚然,她要是回农村吃大锅饭,能减轻贾东旭不少压力。
可她又不愿意干活。
只能赖在这。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向来信奉的谁声大谁有理。
在这一刻也没有作用了!
丁建国的声音实在是太响亮了,震彻前中后院。
这会,二三十人围到了中院,搬起桌椅板凳看起热闹的。
丁建国又说,“所以我说,贾东旭死的好!”
“你看他现在躺在下面多舒服,你在看看秦嫂!”
“被你这个吸血鬼吸的!”
“要不是我念及旧情,默许了你们偷东西的行为,你们的日子根本就过不下去!”
“你还骂我?”
“你是人吗!?”
这话一说完,四合院看热闹的众人鼓起掌来。
“说的好啊!”
“要我说害死贾东旭的就是他妈贾张氏!”
“贾张氏还赖别人呢,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怪不得贾东旭老买酒喝,原来是借酒消愁啊!”
“贾张氏什么也不干,连件衣服都不洗,要我是贾东旭,我脑袋也疼!”
………
“你们说什么!!”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
贾张氏爬了起来,眼神惊恐,头发散乱。
像是一个鬼老太太一般!
众人可不怕她!
“说什么你听不清啊?”
“怎么着,还想讹我们一院的人?”
“还骂人家丁建国呢,真不要脸!”
众人的吐沫星子,差点把贾张氏淹死,受不了这么大压力,她逃也似的跑回屋子。
棒梗紧随其后!
丁建国苦笑的摇了摇头,“唉,何必呢!”
“我一向尊老爱幼!”
“但前提是,有德之老,有教之幼!”
在众人的敬佩目光下。
丁建国把木车推起,径直走到贾张氏家门口,把一车煤卸到他房根下。
“建国,这不是你家的煤吗?推反了!”
面对大家的不解。
丁建国解释道,“没推反,这个煤好烧,能让他们家暖和些!”
“我不是冲着贾张氏!”
“是冲着秦姐,冲着这三个孩子,冲着贾东旭!”
此言一出,满堂喝彩,众人皆称建国大义。
许大茂更是露出敬佩的目光!
这时,丁建国耳边响起!
【叮,扮演相似度已提升至百分之五十五!】
嗨,装的真累。
为了提升扮演相似度,丁建国还是做了一些不符合自己本心的事。
没办法。
丁蟹这人就是这样!
认死理!
是真的尊老爱幼,是真的拿兄弟当兄弟!
这时,
一个珠圆玉润的女人,火急火燎的朝院子里走来!
秦淮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