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总言重了,您受之无愧,就是给我一成,我也不要。只是有件事,得求您答应我。”薛鹏慢悠悠地把文件收好,一脸诚恳地看着吴老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要大奎是吧?如果他愿意,我不会从中间横插一杠子。我看大奎也挺信服你的,你用了什么法子?不过我得先把话说清楚,大奎的底子可不干净,是个很难管的人,收他的话,最好先想清楚,这可是友情提示,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吴老板向薛鹏面前凑了凑,小声说道:“他不算是我的人,我和他只是合作伙伴,介绍你们认识之前,我俩很久没合作了。我刚才还在纳闷儿呢,你把赌场放在他名下,就不怕他……”
“吴总大可放心,这些我早有准备,大奎的所有后顾之忧我都解决了,他现在大小也是个老板了,是个有家有产业的人,跟着他的兄弟也有口热乎饭吃,我想他应该没理由继续过风餐露宿的日子。更何况他也清楚我的为人,相信以后我们会合作的很愉快。”薛鹏把玩着手里的钢笔,暗自窃喜,幸亏吴老板教他的东西他都吸收了,并且举一反三。
“你的意思是说?”吴老板更糊涂了。
“吴总,我薛鹏当着明人不说暗话。与蔡雄一战,我的目标很明确,先把他赶出天都市场,然后全盘接手他在天都所有的生意,但这些生意不包括我不懂的。蔡雄是干赌博买卖起的家,那肯定有生意上的惯性,大奎查出俩他在天都有赌场和游戏机厅。博彩业我不懂,而且我也没精力去现学现用,那样势必会分散我有限的精力;在我的印象里,这好像并不能用管理公司的方法管理赌场。吴总,你我第一次合作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些生意的经营策略,吴总您才是专家;并且身为引路人,吴总理应得到感谢,这是江湖道义,到哪儿也说的通。实不相瞒,我跟大奎刚认识的时候,我侧面了解过他,他缺少稳定的收入来源,不光是为他,也为了他的一众兄弟们。刚好我也需要这么个人,我就顺手把游戏机厅给他了,并约定赌场暂放他名下,以便日后交接给吴总,我承诺他,日后如游戏机厅需要扩大生意,我会帮助他。俗话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大奎没理由拒绝我,就答应了。我爸教过我,少赚就是不亏,做人不仅要懂得感恩,还要懂得舍得,您说呢?”薛鹏嘴角微微上翘,他对自己的话有些小得意。
“好吧,那就感谢薛总好意了,我又为什么拒绝成人之美呢?薛总,你有个好父亲,是你的福啊!”吴老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词穷了,笔者也词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