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法官脸上微微发红,好嘛,我堂堂的审判长,让你这么个毛头小子颐指气使的训斥,你算老几?律师觉察情况不妙,再坐着当观众就是缺心眼了,他站出来说:“王先生您先别激动,宋法官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想了解案情。万一您是受到他人胁迫或者在重大误解清的情况下写的材料,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并不是怀疑你的动机。”
王楠盯着宋法官手里的谅解书迟迟没有发言,宋法官看出律师是在给他找台阶,又一想,既然能底气十足的跟我吆五喝六,应该不至于串通被告人;如果有串通的话,逻辑上也说不通,王楠应该恨不得胡宁这辈子出不来才对,大概是孙警官工作做通了,见好就收,顺坡下驴得了。
想到此节,宋法官换了个口气说:“王先生,先别激动,既然能确定是你的真实意思,我就想了结,你出于什么想法突然改变你之前的态度了?”
王楠也不笨,既然宋法官松口了,揪着不放也没意义,就回答说:“算是行善积德吧。我和我的女友,就是刘佳,先前被胡宁利用的那人,我俩出去旅游的时候见了大师,大师劝解我要行善积德,算是为了自己或者以后的子嗣积德,我和我家人都信命,有了大师的劝解,我回来想了好一阵,这就想通了。对了,还有孙警官的功劳,要不是他成天在我耳边嗡嗡嗡,我也不会写的。刘佳和胡宁其他情况我就不用复述了,孙警官的笔录里面有记录。”
看着宋法官频频点头,王楠追问:“宋法官,你对我的回答还满意吗?”宋法官反问道:“王先生,我满意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证据。你的回答还算比较合乎逻辑,那对我和本案件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王楠认真想了想说:“我希望社会能够再给胡宁一个机会,希望宋法官也给他一个机会,我已经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