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怀实在不想把温晴就在这是非之地,只是现在他不能动怒。
「本宫觉得和晴儿还挺聊得来的,再说她的规矩还没有学完,这样以后有什么不懂不会的,传出去岂不是笑话,她毕竟也是未来的太子妃,礼仪规矩还是要好好学的。」
萧妃摆明了要把温晴当做筹码,不然她帮助莫怀登上王位,他一脚把自己踹下去,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怀哥哥,我也觉得在这里挺好的,我是你的太子妃,规矩是要好好学的,不然以后让人笑话怎么办?你说是不是。」
温晴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她要以退为进,慢慢博取她的信任。
「也是,既然这样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你看看你的手都成什么样了,我一会给你拿些药。」
莫怀心疼的看着温晴的手,她的手已经冻的肿了,像两个胖娃娃一样。
「不用了,萧妃娘娘刚才已经让惢思给我送了药了,你好好做你的事就好了,不用担心我的。」
温晴已经恨毒了萧妃和惢思。
莫怀和温晴说了很久的话也不愿意离开,他把温晴当成了温宛,总想对她说自己心里藏了很多年的话。
「娘娘,太子爷,皇上,皇上他快不行了,皇上召见太子爷。」
总管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因为雨刚停路有些滑,他差点儿摔倒。
「什么,怎么这么快,我这就过去。」
莫怀虽然恨他父亲从小就把他送到凤临国做人质,可是他毕竟是自己的生身父亲,和自己有二十年的感情。
「父皇,父皇。」
莫怀飞奔到皇帝床前,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他们父子俩。
「怀儿,你来了,父皇……」
皇帝说着便吐出了一口血水。
「儿臣来迟了儿臣带了天山雪莲,听说这个可以延年益寿,您等着,儿臣给您做成粥,您喝了病就会好了。」
莫怀看着自己的父亲那么难受,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朕这病是心病,朕对不起丽舒,她从凤临国远嫁过来,都是朕疑心太重害了她,她弃了朕给她的皇后之位自己进了冷宫,再也不肯见朕,再也不肯……咳咳。」
皇帝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莫怀赶忙把他扶起来支撑着他。
「父皇,您不要再说这些事了,这不是您的错,这是天命,做皇帝就要割情断爱,您没有做错。」
莫怀一直知道自己父亲心里只有凤临国的丽舒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一点点的位置。
就算是传闻中专宠萧妃,那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做给别人看。
「朕……咳咳,你切记不可让凤临国的那位做皇后,否则后患无穷,你越爱她越不能给她最好的,咳咳咳……一定要……要把凌霞……凌霞国扩大……」
皇帝的病情越来越厉害,他终于说完了自己的话,现在的他可以放心的走了。
「父皇……」
莫怀眼看着皇帝闭上眼,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开。
这样的心痛让他无法呼吸。
先帝夹层,宫里上上下下一片哀嚎,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都尽了尽自己的哀思。「咚咚咚……」
钟声传遍了整个宫里,闻着悲伤,见者流泪。
温晴跪在地上,眼里却尽是笑意,她就快是皇后了,她要做皇后了。
此刻她已经难以掩饰自己的兴奋,这下没有人可以欺负她了,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纵使再伤心,上一个朝代已经随着先帝的驾崩而销声匿迹。
现在的凌霞国是一个新的开始,是他莫怀的天下,是他要大展宏图的时代。
新王登基,宰相的女儿丽叶玉儿被封为皇后,温晴只是一个晴妃而已。
「怎么会,本宫才是皇后,为什么要把本宫封为妃嫔,为什么。」
晚上回到宫里,温晴把桌子上的茶具全都摔倒了地上。
「娘娘,您不要生气了,皇上这样做定是有他的道理,当皇后也没有什么好的,天天被人算计,先帝第一个皇后被害死了,第二个因为心凉了自己进了冷宫。」
翠竹想想以前的事也真是害怕至极。
「那又怎样,本宫才是皇后,既然他们都不帮我,那我得自己来争取了,这皇后之位必然是自己的。」
温晴现在根本不想出门,外边那些人的唾沫星子真的可以淹死人。
「娘娘,您消消气,生气对身体不好,以后的事我们在从长计议好吗?」
「我知道你对我好,在这个宫里只有你对我最好,什么深情似海,我只有你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温晴已经确定翠竹是自己的人了。
「宛儿……」
莫怀拿着酒壶左摇右摆的走了进来。
翠竹感觉很奇怪,她不知道宛儿是谁。
「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