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才是最危险的时候,不可忽视!”国公夫人顿时不许她走了,“反正你们侯府也没什么正经事,别回去操心,就在国公府住下,我一边照看她,也捎带着把你也照顾了。”
云漓与林紫面面相觑。
怎么感觉国公夫人说的好似养猪呢?
“您容我缓缓……我就这么住在国公府,岂不是更让外人怀疑?不是要瞒上三个月的吗?”
“就说你陪着林紫待产还不行?”
国公夫人摘了身上的一个玉佛就挂了云漓脖子上,“阿弥陀佛,神仙保佑,没想到我这随意的一句话,还真的就说中了!”
云漓眨么眨么眼睛,“总要告诉他一声的吧?”
也不知夜丰烨知道她有了身孕会是什么反应?
国公夫人立即派人出去找,“马上把他找回来,十万火急,什么事都没眼前这一件重要。”
“咳咳,恐怕已经进宫了。”她临来之前,虞澜之已经派了人。
国公夫人才不管,“进宫又如何?只要不是陛下……他必须得给我回来!”
……
此时夜丰烨与虞澜之对提刑司关押的人起了争执。
虞澜之要剪除虞澜琛的左膀右臂,夜丰烨也帮了忙。因为那些人的确胡作非为,不是好官。
现今虞澜之居然要他逼一位大学士就范……
“方大学士一生兢兢业业,从无藏污纳垢,更对学子们尽心提携,著书立作上百,您为何要对他下手?”
“他不肯认孤的成就,更是当众数落孤的能力不足,不堪为一国之君!”
“而且你也说了,他麾下子弟万千,著书立作上百,他若把孤的事编入史册,孤的名声就毁于一旦了!”
虞澜之提起此人便牙根儿痒痒。
也不知为何,这位大学士每每与他对话,总能戳到虞澜之的痛点,而且狠批痛批,丝毫都不留情面。
“他只是一个大学士而已,影响不了殿下继承皇位。”夜丰烨十分直接道。
虞澜之眼神凝重,“所以,连你也认为他说孤的那些话是正确的?”
“臣并未这么说。”夜丰烨道。
虞澜之冷笑一声,“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他转身坐了椅子上,“孤务必要他死,而且是死得脏污不堪,定不许他名留青史!”
“臣并不想逼供污蔑,他的一生,寻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夜丰烨道。
虞澜之蹙紧眉头,“若孤希望他能出现瑕疵呢?”
夜丰烨直接拒绝,“恕臣无能为力!”
“你竟然开始拒绝孤……你就不想一想,若方大学士知道你生母的真实身份,他恐怕会第一个上奏处死你!”虞澜之暴怒,险些喊出陈初音的名字。
夜丰烨脸色黑沉如墨,“殿下一直对此有心结,无妨,臣请旨辞官,只求做一个闲散百姓,携妻云游四海。”
夜丰烨直接卸下了两块令牌。
一块是提刑司按察使,一块是滦州主将。
这两块令牌无论哪一个都可震动朝野,他却似两片叶子一般就扔了。
虞澜之大惊,“你干什么?你竟然要辞官?夜丰烨,你在与孤耍脾气?”
夜丰烨摇了摇头,“臣是真的累了,请殿下恩准臣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