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着安娜的气息逐渐敛去,陆离念出自己的台词。
佩特拉走到陆离身旁,目光里带着某种深意,看向角落通向地下室的木门。
“什么?”佩特拉看向“萨拉”。
“我这就去弄。”
眼神示意陆离小心,佩特拉钻入雨幕中。
或许因为没有后续计划,或许是因为铁锹在陆离手中,回去的路上“萨拉”并未想要偷袭陆离。
陆离看着寸草不生大雨磅礴的泥泞庭园,回答道:“嗯。”
剧情继续着。
很快,仆人佩特拉带着肥料回来,劝住想要帮忙的萨拉,和仆人陆离为花圃施肥松土。
那柄差点杀死陆离的铁锹还是派上了用场。
陆离和佩特拉在大雨里像是过家家一般,对着并不存在的事物忙碌十几分钟。
“当然可以。”佩特拉擦拭脸上的雨水,但没什么用,雨大的像是海水到了天上。
陆离平静看了佩特拉一眼,他看起来很镇静,于是转身走开。
……
二楼卧房阳台前,男爵注视着“萨拉”和佩特拉在“花圃”里停留片刻,而后他们穿过庭园,身形消失在通往后园的拐角。
男爵收回视线,看向走进卧房,浑身湿透向下淌水的陆离。
“露露。”男爵偏头说道。
管家露露点点头,示意女仆长准备衣物。
短暂离开后归来,女仆长捧着一套套崭新的仆人服。
“请跟我来。”女仆长说,带领陆离去隔壁房间更换衣物。
片刻后,换上干燥衣物的陆离回到卧房。他走到窗前,模糊的窗外已经没有“萨拉”和佩特拉的身影。
“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陆离问向男爵,他的声音带上一些鼻音。
“她让佩特拉帮忙搬东西,他们一起去了树屋。故事里的佩特拉好像喜欢——”男爵的声音忽然停下,蹙起眉头看着陆离:“你生病了?”
“大概是。”
前天“晚宴”淋雨后,陆离就有些不舒服和开始咳嗽,今天又在暴雨里淋了半个小时,加重了病情。